芥城_大写的浪

不得不说世事变迁的太快,但还是喜欢那句话:此心安处是吾乡。
高考复健期w
这儿芥城,欢迎勾搭w


本命双花双鬼张副大眼。
不怎么吃伞修和all叶……

【喻黄】知人知面不知心[壹](古代架空)

·首先,黄少生快!!送你一只喻文州!(见正文XD)我抛弃了补作业给你捕捉了一只喻文州看这是我森森的爱!

·第一次写古风paro意外的顺手……字数为证!

·果然我应该回归古风的怀抱吗……

·纠结了一会儿加哪个生贺tag……最后决定左拥右抱x

·不要被题目欺骗了w通篇不虐的!

·并不会太长的……

·求意见qwq……即使是简短的几个字都好

――以下正文――

仲夏的清晨来得早,才过寅时,天边己有日光揉在浅薄的夜色中,映得大地一副将醒未醒的模样。树上栖着的蝉可不管什么时辰未到,即使是一缕微光,也能让它们激动地扇着翅膀喧闹不已。

黄少天烦躁地在榻上翻了个身,抓起床头凌乱的外衫就往头上蒙,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骂了句什么,然后又蜷成一团来了睡意。

忽然,楼上一阵骚动,那动静大得连蒙着头的黄少天都能听到叮铃咣啷的声响。他不爽地皱皱眉,把头又往外衫里钻了钻,准备忽略楼上的嘈杂,再安安稳稳地睡个回笼觉。哪料得刚一闭眼,耳边便是一阵劲风,习武者的敏锐让黄少天一个机灵,喊了一声:“谁!敢暗算本剑圣不想要小命儿了是不是!” 说话间抓起手边的剑侧身滚下床榻,屈腿在地上一蹬,话音未落便已在窗沿上落了脚。蹲在窗户边的安全地带,被扰了清眠的年轻剑客黑着脸看向自个儿床的方向,迸射着怒火的目光一僵——自己那张被毁得七零八落的床上,半躺着一个男人。这倒也没什么值得黄少天惊讶的,若是普通的男人,他这会儿铁定已经把剑鞘指在人喉咙上了。而问题就在于,现在眼前的这个,不是普通的男人,而是一个仅仅随意地披了一件外袍的,身材修长赤身裸体的,一头湿发凌乱地散在身前后背的,男人。

黄少天抬头看看床铺正上方被砸出一个洞的房顶,断裂的木板正滴滴答答地滴水。

“……兄弟,你洗个澡都能弄出这么大动静?”

那厢,黄少天所说的洗澡洗穿了地板的人已经站了起来,穿好自己仅有的外袍,一拢袖俯身向黄少天道谢:“多谢少侠替喻某赶走了歹人,喻某实在是感激不尽。”

男人声音温和,言语间还含着笑意,听在耳中颇为舒心,更何况是被刺耳的蝉鸣惹得心烦的黄少天?温文尔雅的气质,再配上一张眉目清隽的面容,这男人,总让人没由来地想要亲近。

黄少天自然不是例外,他刚一扭头就看到弯着腰道谢的人,仅着了外袍实在是过于宽松,总之他这一眼过去,该看到的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也都看了个遍。虽说是俩大老爷们儿,不过自小在山上孤身生活,十几年来仅是随着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师傅学习剑术的黄少天还是有点儿尴尬,他赶紧收回目光抬头看着屋顶那个大洞,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极为随性地摆了摆手道:“没啥的没啥的。我也只是歪打正着,谁让那毛贼要打扰他剑圣大人的好梦啊你说是吧。啊不过这贼倒也有点儿真手段,你说他投奔个哪门哪派不好?非要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这人今儿个没有收成也是活该!……”

“少侠误会了。”温和得像个书生一样的人笑着说,“那歹人是喻某仇家,此来是为偷喻某这条性命的。”

“啊?”黄少天一愣,连带着眼神也转回了男人身上,倒是因为惊讶,他自己早把尴尬抛得十万八千里了,只是满脸不可置信地伸着脖子问:“就你这样儿还能得罪人?我看你这细皮嫩肉满脸书生气的……诶我不是看不起你啊。我就是觉得你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杀人防火的啊……莫不是你抢了人家的媳妇儿?啧啧啧看你这张脸啊绝对有这资本!对不对?我猜的对不对?”

看着男人依然温和的笑容,黄少天觉得,这个被信口雌黄地安上如此有悖伦常的罪行的温和男人也是出乎意料的好脾气,正欲出声感叹,却听得男人避重就轻的回答:“事情的原委,也差不多就是少侠说的那样。”

“……”黄少天一时语塞,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

逼仄的屋中一片狼籍,两个衣衫不整的人就那样面对面地站着,沉默忽然间又回到了这一方地界,却惹得黄少天一阵烦闷。

屋外传来咚咚的脚步声略微中和了屋内诡异的气氛,黄少天脑子一动,傻眼儿了。

“大早上的闹腾什么!”客栈老板吹胡子瞪眼地踢开了房门,在看到面目全非的床铺和正上方那个可容人通过的大洞时,差点儿没晕过去。

“你你你你们……”老板抖着手指着屋内,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黄少天心目中那个变得道貌岸然的男人走到老板面前,礼数周全地到了歉,然后不知从哪摸出一小锭金子递给老板,微微笑着道:“真是给老板添麻烦了。这些钱是俢缮的费用,多出来的权当喻某和这位少侠赔礼道歉了。”

那老板这时候终于说出了一句话,上一刻还倒竖着的眉眼此刻都笑的挤到了皱纹里去:“喻公子真是客气了。小老头我哪会为难公子这样的人物啊。公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说着退了出去,还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

“果然是钱好啊。”男人身后一直没出声的黄少天难得有一句精简的评价,语气却阴阳怪气听着别扭。

“商人重利,花钱消灾,何乐而不为?”男人还是那个笑意温和的表情,好像之前的尴尬从未出现。

黄少天瞟过自个儿瘪瘪的钱袋,眼神又在这个出手便是一块金子的人身上转了两圈,在对方淡然的注视下清了清嗓子开口:“要么这样吧。你也说你想花钱消灾,不如请我做你的护卫啊价钱也不贵,一路上包吃包住最后给一小块金子就成!怎么样多划算啊!而且你的安全本剑圣绝对保证!怎么样喻公子考虑一下?”

那人看着黄少天手里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剑鞘,想了想道:“喻某先谢过少侠了。不过这路途遥远,喻某仇家也不是什么易与的角色,这一路下来,怕是要耽搁少侠不少时间。”

“那不打紧!”黄少天咧着嘴从窗沿跳下来,“我这回下山就是来世间逛一遭,没事儿找个高手比划比划什么的。再说了,我看你这被仇家追着也没吃什么大亏,以后有我帮衬着肯定更好解决啊你说对吧。诶话说你仇家是谁啊在江湖上有名吗?”

这位已经升格为黄少天雇主的喻公子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笑着抚掌:“你看,我这一急都失了礼数。在下喻文州,仇家蓝溪阁在江湖上也是说的上话的角色。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我叫黄少天。别老是少侠少侠地叫了,我听着都不好意思,跟我师傅一样叫名字就行!蓝溪阁是吧,没事儿,我可是堂堂剑圣,怕它?”

“呵呵。”

“诶喻文州你什么意思啊,别不信我啊,我这可是真才实学!”

“嗯,少天的武功很厉害。”喻文州笑,“等我上楼收拾一下行装,咱们天亮就出发。”

“行!不过你要去什么地方?挺远的?”黄少天拎着剑跟在喻文州身后,把自己前一天还视如珍宝的几枚铜板丢在了身后。

“去杭城。”喻文州侧身站在楼梯边上,待黄少天跟来之后才又抬脚上楼,行走间倒没有半分书生的温吞之气,步伐稳健之中甚至还暗含力度。

这人果然也是个练家子。黄少天暗想。

还是那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tbc.

·天啦噜忽然发现我有好多tbc……先还哪个好……(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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